鲤追望着阿霁,对那道路上开着的绿牡丹,路上镶着的绿松石,看了又看。
鲤追以为他喜欢,便跟上去道。
“我们峰上也种一些好不好?”
阿霁没有回话,摇摇头,随后抬头看向那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楞楞出神。
进入宫殿深处底层,那阴暗不见天日的地方,便看见被数十根碗口粗的沉水精铁所铸的锁链困住的京坤师兄,只见他垂着头,头发乱糟糟的披着,华贵的衣裳露出结实的胸膛。
不再是发狂了的打伤人,不再是日月狰狞的咆哮,安安静静的在层层禁锢下坐着。
叶初霁握着那精铁铸的栏杆外,看着那不复意气风发的人,抑制不住的,流下泪水。
韶华寺的年华师兄看着阿霁悲戚,忍不住温柔安抚道。
“他好上许多,也不闹了,成日昏昏沉沉的睡着。”
叶初霁神色微动,看着司华年在铁门外,一直席地而坐,面前摆放着流光溢彩的仙琴,见他眼里红丝密布。惊讶道。
“年华师兄一直在外面抚琴弹奏安抚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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