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正欲带着笑容上去打招呼的鲤追,便只得先跟着阿霁,他看着阿霁走路带风,神色不悦,衣袍吹的嗦嗦作响,鲤追很是不解,边追边问道。
“为何不打招呼啊?我们从前不是最要好的吗?”
叶初霁未放慢速度,寒风急急笼着他的身子,他身边气压降了下来,连语调都是冷的。
“那是从前。”
鲤嘴眉头深皱,单纯的脸上难受的纠在一起,大声问道。
“到底怎么了?我们到底怎么了?我们从前五人形影不离,一起闯祸,一起修炼,一起经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怎么一下就不好了,我们从前最不喜欢年华师兄那个做派了,怎么如今和他这般亲近。”
叶初霁听闻那小鲤懊恼,停下身来,带着厚重的哀伤,眼里带着深意对他说。
“因为日久见人心,怪不得京坤师兄早早的与他们生分了。又和熙苒,司华年交好。原来深谋远虑,看人比我们透彻。”
鲤追听不明白他的话语,只觉得非常难懂,只知道,自己好像以后不能和他们玩了。而那京坤师兄,到底怎么了?他难过的问道。
“京坤师兄到底为什么走火入魔啊?他如今位高权重,身上异宝无数,又有穹苍异火加持。宗主已死,他是正道唯一的大乘期,还不到百岁。他有这世间修士想有的全部东西,他为何还会走火入魔。”
叶初霁缓缓转头看向夕阳,微微出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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