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贪心不足了吧。
他比起当初的栖梧,多了多少东西,也不见栖梧这样的作态。
栖梧转身欲走,但是跑乱的思绪还没停下来,在众多他为什么不开心的理由里,他忽然想起一个。
总不会,是因为他解契的事情?
总不会,是因为丢了一只狐狸?
栖梧微微回头,看见那人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眼神空洞无法聚焦。仿佛因为失神,身子一个恍惚,正欲想倒。
转眼再看,那人背影挺直,明明是一样的背影,明明是一样的姿势。却仿佛比以往带着秋风萧瑟,带着万事具休的破灭。
到底为何?
其实栖梧吞下他的绝望,就能读取他的记忆。但是他莫名的不想知道答案,不想知道再多接触。他不知为何,是因为窥破那场尴尬的自渎?
好像不是的。
但闫帝的人生还能有哪里不满意的,一片顺途,过个几十年,功成名就,揽司华年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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