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而已。”塞拉说完就闭目撇下头。
场面似乎陷入了尴尬,宗像礼司推了推眼镜,一道白光闪过,按理来说他此时已经可以离开,但是他没有。
“我能问塞拉同学一个问题吗?”
塞拉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从椅子上站起身,闻言转过头。
“你好像……对我很不爽啊。”
斯帕纳按了按眉心,有些无奈。
这位宗像同学讲话意外地直啊。
塞拉微微愣了一下,她翠绿的眸子浮上一层迷惘,从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宗像礼司在询问这个问题时,依旧没有波动的完美表情,仿佛不是在探讨私情,而是在办什么公事,透出几分针锋相对的冷意。
“难道从来没有人和你说过这个吗,”大概只有一两秒的过程,他的表情突然又软化了,但嘴角的一点弧度却显出几分恶意的嘲讽,“所以你从不在意。”
少女一直以来冷冰冰的面具上有了一丝裂痕,眼底多了一丝不知所措,这样突如其来又顺理成章的指责似乎超出了她的社交范围,让她无所适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