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有人“啧”了一声。

        “恭喜塞拉同学,拿到了优胜。”宗像礼司的礼节一向到位,只是他平淡的语气让这赞美显得不是那么真诚。

        但是塞拉并不在意,她伸手擦了擦唇角:“谢谢。”

        他们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境地,抑或双方都没有探索共同话题的好奇心和行动,所以在简单的客套后就沉默了。

        “浴衣在你身上很漂亮。”宗像开口,引来白兰眯起的目光,他不为所动,“喜欢祭典吗?”

        塞拉抬头看了一眼垂眸的浴衣少年,他像是随意,又像是故意的,她回想起他询问自己时的样子。

        自己对他很不爽吗?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神情与现在无异,看不出喜怒,却有点咄咄逼人。

        如果当时他问的话不是在找茬……就是他现在的问题是在找茬。

        塞拉摸了摸头顶的狐狸面具,粗糙的表面上用廉价的油彩画上简单的花纹,这不算珍贵的东西,但是——“稍微有点吵。”

        白兰弯起紫罗兰的眼,帮塞拉把狐狸面具重新摆好,“我们该走了,宗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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