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浴室的门被关上,塞拉才把手背贴上脸颊和额头,在黑暗中,她似乎才有理智回笼,脸上的热度消散不去,她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几口。
生理期前会分泌过多雌激素,这也许是扰乱她判断的一个原因。
否则她怎么会答应一个才认识不过七天的人?除非她疯了!就算这个家伙确实很对她的口味……塞拉阖眸,从纯理性的角度来判断的话,白兰也是一个合适的约会对象、情人,他惯会讨人欢心,外貌气质都合格,不算无知的金鱼,而作为男朋友……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也许,有些东西是不讲道理的。
她不否认一开始只是抱着“尝试新鲜事物”的态度接受的,随时可以抽离出来,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似乎产生了一些偏离,但具体有哪些出错她又找不到,整个人像是知道有bug但是查不出一样。
在床上翻了个身,塞拉看着眼前赤红的玫瑰,轻轻捻起一支,柔软光滑的花瓣划过额头,最后被她放在了床头的狐狸面具旁边。
这时白兰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塞拉发现磨砂玻璃的窗户上并没有出现雾气,而他额前的发丝还滴答着水珠。
更重要的是白兰他,只围了一条浴巾,人鱼线和腹肌大咧咧地展露,精壮的腰身和肩膀肌肉和穿着衣服时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塞拉大方地看着他的身躯,似乎已经没有羞涩的意思。
“怎么样,”而他也并不介意,走上前来,“塞拉酱后悔了吗?”
对此,塞拉的回应是摸了一把手感良好的腹肌,随后亲了一下白兰不自觉滚动的喉结,送他重新回到了浴室。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