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小腿和小臂,绷带取代了身上的皮肤,勉强盖住大部份的血肉,依然还有红色的血肉直接展露出来,向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我的眼睛透过脸上的绷带,看到他一只眼球已经被摘除了,余留空空的眼眶。另一只眼球袒露在眼眶外,哦,他已经失去了眼睑。
他好像又痛苦又恐惧,还混杂着一些担心,这不是我喜欢的味道,但是面对眼前的人,意外的还可以忍受。
我走上前去,伸出四只手摩擦着他的断肢,低下头去用三只眼睛盯着他的瞳孔,抱歉,在激动的时候,新的器官总会源源不断的冒出来。
“好香,你可以让我吃一口吗,船长,科里?”
原本那个倒霉蛋的外形已经支撑不住,我几乎要从这个人类皮囊中破土而出,下身已经被撑破裤子的触手取代,活像是人类记忆中的章鱼,脸上冒出三只眼睛,两张有密密麻麻牙齿的嘴,紧盯着大腿处鲜红的血肉寂寞的咀嚼空气。
他的牙齿在颤抖,发出咯咯咯的响声,但是肢体意外的安静下来。
他看起来真的很香,我就小小尝一口,我在心里发誓到。
我下肢黏滑的触手顺着医务室简陋的床脚向上,越过皱巴巴的床单,分裂出花一样的开口,包裹在他大腿的断肢处,舔舐渗出的血液。
我甚至不敢吮吸。
甜美的汁液带来的快乐顺着触手敏感的末梢传递到大脑,连其他的触手都兴奋起来。
口水顺着裂开的嘴流到地上,我兴奋的连勉强还算是人形的头颅也支撑不住,整个头部顺着嘴部的水平线横向裂开,眼睛转移到了胳膊上,不需要呼吸只做装饰用的鼻子也融回肉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