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讨厌不诚实的小孩。”张玉捂着头,战战兢兢地看她。张玉自己还没哭,吕秋华先哭了,她一边流泪,一边将张玉的头发往旁边拽,那颗毛绒绒的头便随着拉力一摆一摆。吕秋华发泄完后,匍匐在地上大哭,“你怎么能骗妈妈——”

        看着缩成一团,宛如受害者一般在地上哭泣的母亲,张玉咬着嘴唇,明明头皮还在隐隐作痛,泪水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b起恐惧,她更觉得荒唐。

        “我才没骗你。这也能算骗你吗?”她第一次出声反驳了吕秋华。

        以这次反抗为分界线,两人的关系逐渐跌至冰点。

        张玉回想着自己这荒诞可笑的17年,只觉得有些好笑。作为未成年人,经济命脉还是掌握在吕秋华手里,所以现阶段,她会主动承担家务作为暂时的妥协。

        她不觉得吕秋华可恨,但确确实实地觉得吕秋华很可悲。

        拜吕秋华所赐,她才是真正成长为了一个扭曲可恨的人。

        她收拾g净碗筷,终于回到房间,把客厅电视传来的沙沙声与纷杂的思绪全部关在门外。

        早点睡吧。至少今晚,她有了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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