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来说只是睡了一觉,但这八年裴赐是实打实的一天天熬过来的。
不知道他是用怎样的信念在坚持。
裴赐埋首在她的怀里,安静地呆了好一会,又开始躁动起来。
时簌哭笑不得,只得忍住羞涩打开双腿,让他更好地进入。
裴赐捋了捋她的长发,有点留恋那柔软的触感,他放低身子,直直地把自己送了进去。
这几天不分昼夜的欢Ai让时簌的身T总是随时随地轻易接纳他,永远都是Sh滑滑的,b鱼儿在水里还自在。
时簌的腰高高抬起,裴赐毫无顾忌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
时簌跟着起伏了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在哪,连忙拍了拍他,问道:“你锁门没有,会不会有人进来?”
“谁敢进来,别关心那些了,让我,马上要到开会时间了,时间不够了。”
时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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