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先生越发的肆无忌惮,桑先生还是发现了。他没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出轨,更没法接受自己的无能软弱,苗nV士提出了离婚,但是桑先生拒绝了,还失联了。

        苗nV士再次接到桑先生的消息是警局打来的电话。桑先生被指控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而被害人是江先生。

        之后的一切顺理成章,她选择了屈从,她和桑先生离婚,江先生签下谅解书,但桑先生已经丢了工作,他像是丧家犬一样回到老家,从此不再和苗nV士联系。

        但苗nV士偶尔也能听到他的动向,他在老家找了一份收入大不如前的工作,没有再娶,整天就是公司和家两点一线。

        “其实是我们对不起你爸。”苗nV士语气平淡的说,“他不愿意见你是人之常情,因为这段婚姻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抹不去的耻辱印记。”

        桑予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又隐隐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她还在消化自己刚听到的信息,突然听到苗nV士说:“我本来可以忍受这一切的,但是他儿子也是个疯子、变态,他竟然敢对你下手!”

        苗nV士说到后半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当年才十四岁,他竟然就能对你下手,而我竟然什么都没察觉出来!”

        桑予莞既心虚,又有种委屈终于可以说出口的释然。

        “……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情,才要带我一起离开的吗?”

        苗nV士转头看了桑予莞好一会儿,还是没把她昨天晚上就提前回国到家的事情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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