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樱撇过头去,心中生出意思异样,为何成为自己有一丝愧疚了,这桩婚事本就不该如此。
姜游看到没人围观,本就失了积分兴致,再加上之前在沈献手里吃了闷亏,顿觉胸闷,偏生想判个和离,让这人不痛快,自己就痛快了。打量了一圈堂下的人,决定还是偏颇童樱吧。
姜游:“此事,本官确实可以作证。三月初六童小姐于本官一般遭遇,都被海盗所劫。由此可证,沈公子拜堂的另有他人。既然如此,童樱提出和离,合情合理也保全的童沈两家的面子。原告童樱,被告沈献,你们觉得如何?”
童老爷:“童童,三思,你都不知这其中原委,贸然决定。”
童樱小声说到:“爹,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了。”
童老爷还想说什么,就被姜游的贴身侍卫南风拦住了。
童樱抿着唇觉得,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不能功败垂成,毕竟这门婚事并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内心只能说对不住了,大不了以后多做一些银两上的赔偿就是了。
思虑好这一二后,童樱看向沈献,只见沈献紧盯着堂上的姜游,而此刻的姜游也是死死盯着沈献,两人神色冷漠,但目光里似乎有刀子。
童樱心生疑惑,这两人是怎么对上了,为何一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
“此事,要人证有人证,要物证,好像没有物证,还请姜大人,判我和离,聘礼全退,嫁妆不回。这里是我的嫁妆单。”童樱从袖笼里拿出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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