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献面无表情,看着古瓦跟悍匪们动手,其实古瓦已经站下风了但是他在等,看着日头他在等后面尾随他的人动手。
古瓦手臂上已经中了一刀,但死死守在马车前,虽然对方10来个汉子,硬是没有近沈献的身。
反观对方越打越凶,见到没有援手,下手越来越猛。
终于古瓦后背又中一刀,吃力单膝跪在地上。
领头人说到:“真他,妈看不出你想干什么,叫了阵又不动手,干吗?你是被下面的反水了?还是想不通就想死我手里。”
“竟然我输了,好汉要多少钱财报就是了。至于我是反水是弃驹也与好汉无关。”沈献淡然地说道,一点不像是被悍匪绑了的人。
“我做绿林好汉这么久了,头一遭遇到你这样的。”领头的人,都忍不住拉下自己的黑色面巾擦了一把汗。
“这不就遇到了吗?”沈献巧笑一声说道。
“你给我下来。”领头人发话。
沈献走下马车,立刻有人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慌张。只是暗暗想着,自己竟然拿性命做赌注,这买卖真的是赔大发了。
领头人在马车上摸了一圈,动作鲁莽把车上的茶具坐垫都扔了出去,用手仔细敲了敲座位,是空心的响。面露欣喜,用刀缝撬开了缝隙,一打开果然里面有一个宝匣子,上面还是镶嵌玉石的花鸟图,光是看匣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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