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此事与你无关。”

        “可!”可安少君是为了阻止我说出真相,才会在挣扎过程中被皇后有可乘之机,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也不会死。宫儿说得对,我女扮男装的身份会害死很多人的,虽然他们都不曾知情。

        也许离开太平宫,是我最好的选择。

        张溪话锋一转:“臣只是觉得在太平宫活着很没意思。我在寅青山庄过着快意江湖,行侠仗义的日子,而太平宫内,这就是个大泥潭,我不挣扎就是同流合污,挣扎了便会愈陷愈深。真的很没意思啊,皇兄。”

        皇帝没有说话,他被张溪的话代入了沉思。

        曾几何时,他也有个行侠仗义的少年梦,他也想活在一片清朗的世道上,没有战乱,一世一双人,朝游北海暮苍梧。就像少君说的那般。

        “可笑!”

        张溪缩了缩脑袋,看来自己把玉嗣云说急了。急就急吧,反正我的目的就是要出宫,最好永远不回来,只要不是推出午门外斩首,啥都接受。

        “咱们兄弟有几人?”

        这个张溪真答不出来,玉溪云是老来子,比眼前这位皇兄小了十六岁,至于很大的哥哥,他甚至都没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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