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珏没有因为会试成绩就放松了,推拒了举办宴会,除了偶尔出席几次其他同榜贡士举办的文会,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了书房里。

        他在研究自己同榜考生写过的文章,研究当今皇帝主政理念和几位主考官出题人的主政理念。

        学神想控分,也是需要做足准备的,榜眼也不是简单说考就能考的。

        若说侯府没有为俞珏举办庆宴谁最高兴,当属傅俞琦。

        放榜那天,墨书的嚷嚷声,和整个侯府的欢呼声,傅俞琦在自己住处听得一清二楚。

        即使没有人向他禀报,他也没有特意去打听,都知道俞珏考中了第二名,金榜题名板上钉钉了。

        想到自己如今还在等父亲长阳侯为他谋官,还是白身一个,傅俞琦心里就很难控制住妒火的燃烧。

        他很想硬气的说一句,科举高中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侯府公子用得着跟寒门学子争那独木桥吗?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的确很了不起。起码他自己做不到的,他当官只能靠长阳侯为他奔走谋个武官,然后再靠长阳侯府的人脉关系一点点立功往上爬。

        如今天下承平,武官晋升速度远不如文官,甚至同品级的武官还要比文官地位低一等。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这个嫡长子远不如傅俞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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