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乐稳如泰山扭头看了一眼搞偷袭的亲爹,无辜眼神中透出的‘就这’,深深的伤害到一个老父亲的心。
于是贺啸天维持原来的动作继续加力,腿力加上腰力,身子都为之一震,这样的力道,就是绊倒头牛也该足够了,但是,他的闺女却纹丝不动。
反倒是贺啸天屈腿拐脚不得力而差点闪着腰。
“你这——”贺啸天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贺平乐问他:“爹,我下盘稳吗?”
“呃……”贺啸天语塞片刻,点了点头。
于是贺平乐起身,对贺啸天问:“那爹,我可以学其他的了吗?”
“啊?”贺啸天的教学节奏被打乱,胡乱点了点头,问:
“可,可以。你想学其他什么?”
贺平乐指着演武场西南角的兵器架问:“学兵器,可以吗?”
贺啸天努力调整,重整旗鼓:“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的。来,爹带你挑件趁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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