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难道不应该抽出皮带将他抽打到站不起来,再拿出水果刀在他溃烂的伤口上一刀刀划破?一时间思绪电转,诸多可能性涌上心头。

        时乐见他不走又催了一句,心道这男主好磨叽啊。

        等人走后,时乐忙不迭蹲下捡胸针。

        但他这个病弱霸总腰太细,少了皮带根本撑不住西装裤,裤腰滑落的同时他头昏脚软一个没稳住,“哐啷”一声摔在茶几前。

        邢羿刚推开主卧的门,听到声音回头,发现那变态正光着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抱着头在地毯上打滚,痛呼声压得极低:“嗷嗷嗷、呜呜呜、嗷呜嗷呜嗷呜……”

        一向耳力极佳的邢羿:“……”

        太疼了,真他娘的太疼了!

        时乐原本就快裂开的脑袋,这下更糊了,他是一路扶着楼梯跪爬上来的。

        担心洗澡过程中晕厥过去,而骨瘦如柴的邢羿显然不能把他扛出来。时乐索性决定先睡觉,一切等酒醒了再说,反正现在的邢羿对他毫无威胁。

        半晌后听到浴室的动静,时乐勉强支棱起半边身|体,犹如灌了二百斤浆糊的脑袋顿时更疼了,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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