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时乐不同,他是真正的上位者,即便再不成事,想要捏死自己这只小蚂蚁也易如反掌,同时,也是能轻而易举救他于水火的希望。
故而前世初见时他满怀畏惧,又愚蠢地把男人当成救世主……思及此,邢羿眼底闪过一抹深冷的嘲弄。
想到即将来临的一顿毒打,以及很长时间无力反抗的局面,邢羿扫向桌上的水果刀,垂在裤缝旁干瘦冷白的手指轻捻。
即使指腹的薄茧不见了,他依旧有把握快速插入男人的颈动脉,一击毙命。
却又觉得太便宜眼前这个恶心的变态了……
偌大的别墅大厅内只有他们二人,室内静得连窗外被风吹落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时乐突然开口:“把裤子脱了。”
邢羿的手指在暗处曲起。
而时乐正一瞬不瞬地看向地面,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在步步逼近,他满眼都是掉落在邢羿脚边的钻石胸针,以及被邢羿踩脏的进口手工地毯。
他好不容易从记忆中搜寻出来,这钻石胸针竟然二十多万!该不会被他摔坏了吧?要不是邢羿跟个木桩一样杵这里,他早就趴地上捡起来吹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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