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乐来了,前一晚催着人洗完澡他就昏睡过去,也就没有应需求而生出的家庭医生处理伤口,万一身上真被钉子扎了,得了破伤风可怎么办?

        时乐将吃完的粥碗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几步走近,扯过邢羿的下巴掰开一看,口腔两侧的黏膜破损严重,尤其是右侧像是一坨烂肉扒在嘴里,血肉模糊的看着都疼。

        时乐惊了,脱口而出:“这是怎么弄的?”

        邢羿抿唇,低垂的黑眸有些出神,这件事对他来说时间太过久远,片刻后才缓声说道:“含一把铁钉,打起来的效果更好……”

        时乐没想到事实比书中描述更丧心病狂,这他妈都是人干的事儿?

        他自知前一句问话有些失态,拿起骨瓷碟子里的布巾擦了擦手,蹙眉往桌上一丢,才对保姆王妈说道:“让家庭医生来一趟。”

        态度可以慢慢转变,但行动要先落到实处,邢羿可是他以后的心肝宝贝摇钱树。

        保姆:“好的,先生。”

        邢羿看向他离开的背影,眉眼微挑。

        喝完粥,时乐又瘫回大床上。

        他原来的身体不会这么不耐操,醉酒洗胃就好像洗没了半条命一样,他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恢复一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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