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镖师按照各自的区域,在周围警戒,杂役弟子分散开来,巡查四周。
本来这条路上就没什么盗匪,只是翟虎心思谨慎,不愿因一些小事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确认无事之后,在后方几辆简陋的马车之上,这才下来一群身穿麻衣的农汉,糙妇。
熟练的挖坑生火,几口大锅架起,没多久,营地之中便传来的饭菜的香味。
“虎哥,你说这小门主是怎么想的。”咬着手中的糙饼,段汤夹起碗中的大菜,嘴里嘟哝的说道。
“又不是没吃过苦,没了这些汉子,咱们也能趟镖。”另外一汉子窦元也附和道。
“总镖头怎么说小公子的我不管,但咱们可都是吃的喝的都是小公子掏的钱,吃着不要钱的饭,然后去骂厨子,你们也有脸说?”
碗中带着油腥,还有一些煮透的干菜,翟虎扫了三人一眼,而后一口喝下。
“唉。”段汤讪讪的笑了。
“老门主年事已高,以后门中的事务早晚要让小公子接手,呵,我看他几时败光这家业。”另外一名汉子卓伦冷笑的说道。
卓伦的叔父在几个月前,死在了铁手堂的大清洗之中,家中财产一并没收,卓伦也由衣食无忧的豪绅子弟变成了跑江湖的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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