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瑾瑜不再严厉的训斥,谢宜时再也绷不住了。
“奴婢以为公子要让那贱奴摸穴。”谢宜时跪在地上,大着胆子扶着谢瑾瑜的膝头,带着哭腔说道。
他真的以为会那样,他的嫡兄已经厌恶他至极。
说到底,他再跋扈嚣张也不过是一个刚刚成年束发,被母亲宠坏的,没有经过事的世家子弟罢了。
他也会怕,他也知晓怕。
听了他的话,谢瑾瑜伸手拽着谢宜时的头发,将他的头强制脱离自己的膝盖,另一只手甩了一记耳光上去。
“还叫贱奴?”谢瑾瑜亲手责打了他。
他不是很喜欢贱奴这个称呼,谢子他们从来不敢这般自称的,谢宜时屡屡提及,他自然不会放任。
“奴婢不敢了,公子别生气。”被谢瑾瑜亲自责打,谢宜时并未炸刺,而是软软的认错。
嫡兄亲手责打,又没训斥他趴在膝头的行为,谢宜时自然投桃报李,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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