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玄奘是在一位胡僧的鼓动后下定决心西行取经,但这些念头早已经深埋在他内心深处。

        沙弥补充了句,“是东山寺来人。”

        玄奘立即想到了昨日那位丰神俊朗的少年郎,“请进来。”

        不大的客房内,李善盯着低头顺目的玄奘,微笑道:“见禅师神色忧虑,眉宇不畅,小子今日特来为禅师解忧。”

        既然知道这条鱼儿想要什么,李善自然不会让它脱钩。

        “解忧?”玄奘头也不抬,叹道:“昨日回城,听闻唐军于河北大败,淮安王、李世绩仅以身免,薛万均、薛万彻兄弟被俘。”

        李善心里一惊,李世绩就是后来的英国公李绩,他记得《资治通鉴》有过这样的评价,李靖、李绩二人,古之韩、白、卫、霍岂能及也。

        能和李靖、韩信、白起、卫青、霍去病相提并论,却败的仅以身免,李善喉头动了动,刘黑闼居然这么猛!

        沉默了会儿,李善幽幽道:“如此一来,兵力愈发不足,裁撤寺庙势在必行,仅东山寺,一旦裁撤,立提府兵百人。”

        “而东山寺是查验的第一座寺庙,如若禅师轻轻放过,只怕圣人不悦,圣人本就喜道厌佛……”

        “小僧拟今日请辞。”

        “禅师真要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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