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善皱眉看去,小蛮正叉着腰训斥两个八九岁的小丫头。

        “郎君回来了。”小蛮上前帮着李善宽衣,嘴里还不依不饶,“粗手粗脚,适才将砚台摔了。”

        李善没吭声,看了眼那两个小丫头,穿着粗布衣衫,神情畏缩,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微微发黄,看起来瘦的很,不过倒是眉清目秀。

        村外难民带了两百多孩子,其中不少都是孤儿,朱玮今日特地从中挑了四个送来服侍,李善是真的不想要……但礼法在先,长者赐不敢辞啊。

        “如何安排的?”

        “其中一个识字,安排在书房。”

        “还有识字的?”李善有点意外,这个时代女子识字,不可能是寒门出身。

        “河东道汾洲人氏,十四岁,遭突厥破家,其母携其与幼子南逃。”小蛮气鼓鼓的说:“七伯可没挑中她,自个儿跳出来的。”

        李善瞥了眼小蛮,还挺有危机意识的,那今晚是不是可以换个芝士?

        “不是挑了四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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