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是当年旧人家眷,得定方收留,此时南下实有难言之隐。”凌伯也没说太多,“魏洲总管田留安是秦王一脉。”

        张玄素点点头,“多谢凌兄。”

        年初秦王征伐河北,大败刘黑闼,战后命张玄素任景城录事参军,所以他也算是秦王一脉,自然也希望南下去魏洲。

        “谢某做甚。”凌伯扫了眼李善,“做主的又不是某。”

        “那少年郎是……”

        凌伯没吭声,他多次打探,旁敲侧击,至今只知道李善祖籍陇西成纪,生于岭南,现居于长安,但并不是陇西李氏族人。

        张玄素这才确认,李善才是主事者。

        救命之恩,尚未当年致谢,张玄素牵着马走近,镇听见李善骂道:“朱八你个憨货,让你盯着……看看!”

        朱八绕到突厥青年身后仔细看了看,不由惊呼一声,拔刀在手,一脚将面目狰狞的突厥青年踢倒。

        “居然差点被他挣出来。”周赵过来看了眼,“这厮好大的气力。”

        “不是气力大就能挣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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