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郎是个精细人,在心里反复琢磨,记得突厥兵还没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吃不饱了,之后破元城也就吃饱了一两顿而已,现在别说吃顿抱的,就是战马的草料都不够了。

        每天几十船粮船,消息传的乱糟糟的,但也没听谁确凿的说吃到嘴了。

        乱军之中,想保全性命,既要谨慎行事,但也要能捕捉转瞬即逝的时机。

        周二郎咬咬牙,他本是定州人氏,家中有屋有田,上有父母长兄,下有弟妹妻儿。

        去年刘黑闼破定州,周家家破人亡,兄弟姐妹,父母妻儿均散落无着,也不知是死是活,周二郎被乱兵裹挟,无奈只能在军中求生,因精于骑射,粗通文墨,也聚拢了数百手下。

        平心而论,周二郎深恨刘黑闼,但也知道,自己一旦被唐军搜捕,必死无疑。

        但今日,在永济渠上火起的时候,周二郎发现了一条能安然逃脱性命的路。

        “看好那些马……”

        周二郎低沉的声音在聚拢的人群中响起,“再往北是草料……”

        “老七,记得你在元城弄了些桐油……”

        “二哥,你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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