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来说,狐狸说得并没有错。
“狐狸。”突然间,沃夫开口了,不同于姜述一贯对他的印象,他用着一种稀疏平常的语气问道,“你知道警监,我们的查尔斯警监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吗?”
“呃,不知道。”狐狸倒也坦率,不知道就真不知道。
“两万五。”沃夫笑了笑,然后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两万五羽币。”
“两万五么?”狐狸咀嚼着沃夫的话,他开始明白沃夫要说什么了,但是他也没有阻碍,只是静静地听着沃夫说。
“在换完求学贷款和车贷房贷后,他们一家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所剩无几。和你们想象的不同,作为一整个地区警署的管理者,他每天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粗茶淡饭。”沃夫继续道,声音缓慢而有力,“整个七区,警署、地方治安所等等,一共有警员六千三百二十八人,每个月的工资依次递减,到了最普通的片警,他们的工资已经很难支撑得起任何奢侈品。而七区每年牺牲的警员数量,你猜猜看是多少?”
一边的姜述拉了拉橘衣,小小声问道:“有这么多警察吗?那为什么这里才二三十个人?”
“七区很大的,仅凭警署调查案子肯定是不够的,地方的治安所可是很多的,大量的警员其实都在那里工作。一般来说,只有重大的刑事案件才会转交到七区警署这里。”橘衣也是同样小小声地回答道。
“喔,你们家很穷吗?我看你这样子……不像啊。”姜述把橘衣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轻嗅了一下,“是很高级的香水味。”
虽然他不懂香水,但是他问出了金钱的气味。
“也……还好吧。”橘衣有些扭捏地动了动身体,她回答道,“我十八岁就被赶出来自己生活了,老头子直接和我断绝了关系,只有每年的节日才能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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