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以验证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家伙做过粗活,那是汽修工人手上常见的老茧。
“砰砰砰——”枪声连响。
在狐狸的视野里,面前的镜壁破碎了,但是镜壁之后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物,只有一个用红色彩笔画在雪白墙壁上的滑稽小丑。
红色的JOKER捧腹大笑着,似乎是在嘲笑着到现在都迷迷糊糊的狐狸。
狐狸没有再开枪了,他知道开枪已经没有用了,或许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宣告了他的败北。
他已经不再确定自己看见的摸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镜壁后面到底有没有人他也已经不关心了。
不对。
“不对。”狐狸低着的头轻微地摇了摇,他细细思索着。
待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睛已经明亮了不少,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镇定,“你没有催眠我,没有人比我更懂催眠。”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催眠了你。”姜述依旧在笑,他指指镜壁之后空无一人的隔层,“而这局游戏,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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