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只知道自己很痛。
他望向空荡荡的袖管和裤管,那里本不该有任何知觉,但现在却不断传来疼痛感。
那种疼痛感就像是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一颗石子,石子激起的波纹扩散出去,撞击到湖岸。
然后反弹,然后撞击到同样反弹回来的波纹,然后继续反弹。
直到整个湖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碎裂的波纹,看起来没有一丝平整和谐的感觉,每一次细小波纹间的碰撞都会将一股刺痛传入他的脑海里。
他感觉自己的脑海就像是那个布满波纹的湖面,已经快要被疼痛的波纹彻底撕碎。
医生说这是幻肢痛,没有太好的治疗方式,只能靠药物等常规方式缓解疼痛。
不过加里拒绝了,这样的疼痛还是有好处的。
至少在放空思想的时候,他的潜意识会告诉他四肢是健全的。
比起疼痛,肢体没有任何感觉传来才是真正的痛苦。
死寂才是痛苦,就像现在深夜的病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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