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会长再次暴怒起来,他一个巴掌抽了上来,一下一下,伴随着他的怒吼声:“我说了!让你!一切服从!服从!就像这样打!打我巴掌!不明白吗?!”
那张猪头的嘴猛地张开,散发着恶臭的深渊向他袭来。
——
休斯睁开了眼,他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背后。
那里的衣服和被子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他从床上站起来,缓和着刚刚梦境里的惊吓。
从那件事以后,他就常常做这样的噩梦,梦里他不是休斯,而是已经死去的好友柳生。
反复地经历这柳生从经历过的一切,逃无可逃,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
绝望如水一般无法抵挡,无孔不入。
他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因为他的房间里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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