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觉时感觉理所应当,而当他发觉的时候却又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就像是有一根埋伏在指缝里的肉刺在不断刺挠着他的内心,又像是横亘在血管里的棉花,令他的心绪不通畅。

        没来由的,他想到了度虞衣曾经给他看过的那张“魔术师”的塔罗牌。

        而度虞衣对牌面的解析也回响在他的耳畔。

        “玫瑰是生,百合是死,人的生死,神的意志。”

        现在,他作为一个魔术师已经获得了掌控人生死的能力。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似乎失去了对生死的敬畏心。

        换句话说,似乎是失去了人性的一部分,转而通往神的意志。

        姜述皱起眉头来,他走进了卫生间,洗干净手上的粘液,然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陌生了。

        现在仅仅是鼠王菲尔和鱼娘,把他们当成工具一样传送,那么以后有需要的话,这样的“工具”可不可以是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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