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悠的眼神盯着，他迟疑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狡辩道：“我只是将渣捏成了粉。”
就没有做其他事情了，明明是那人自己太不经吓了。
云悠扶额，果然如此。
诶，算了，第一次就原谅他了。
“这次就算了，以后别这么做了，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不是黑店，要是在这么做对店的名声不好。”云悠给他解释道。
要想店一直好下去，为了她长期不断的系统币，一定要有长远发展的目光，竭泽而渔怎么行呢？
那个顾客弱小的心灵受到了摧残，可能之后再也不会出现再店铺里了，更不会介绍朋友过来，之后朋友就不会介绍朋友的朋友过来，这么算下来她损失了好多潜在顾客。
心痛。
寒启川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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