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数千年不曾出世的天圣老祖,今朝出世竟是为了这般一名无关紧要之人”南皇言语之时,那握在手中的棋子却砰然而碎。
“一切只是随心,沉寂了千年终究无法窥得长生之法,便该出来走走了,可是他真的无关紧要吗?”
此刻,南皇似乎一笑,可是他的笑却是显得没有丝毫温度,看着天圣老祖,道“一切是本皇的意愿,可是他此刻生出了魔性,本皇便不容于他”
“南皇,你我之间何必如此,他生出魔性,一切皆因苍生而起,皆因南皇而现,他无错,难道不是吗?”
这一刻星空之下,再度变得寂静,南皇不曾落子,就这般望向了天圣老祖,南皇不言,他似乎在思索着,可是在此时一切皆是如此,天圣老祖依旧望着眼前的棋盘,永远是如此的平静。
“他不该留!”
沉寂了许久,南皇开口并未有着丝毫的掩饰,这便是他的意愿,那般意愿却是属于毁灭。
“为何?”老祖发问。
“老祖难道忘了三千年前的遥轻雪了吗?”
“天地剑皇之名,我又怎会忘,他确实绝世惊艳,除却那人,遥轻雪勘称数万载之下第一奇才”
一时间,天圣老祖言语之时,竟带着一丝缅怀,那如同星空的眼眸布满了沧桑,可是却也带着欣赏。
可是在天圣老祖言语之时,南皇却豁然起身,双手缚在身后,目光望向了远处的星海,看着一枚枚闪烁的星辰,道“当年遥轻雪桀骜不驯,已然扰乱了天地的秩序,今朝的紫寒如他一般不将苍生放在眼中,本皇又怎会允许第二个遥轻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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