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不是疑问的语气,反而像是接受事实般的平铺直述。
唐龙没有说话,车子里的气氛添了几分伤感。
如果说没有林枭的话,林岩或许早就在野外饿死、亦或被野兽吞噬。废土之上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可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在大多数人生存都岌岌可危的处境下,谁能有心去饲养一个捡来的野孩子,正常人捡到说不定直接就带回家炖汤了!
“那你后来经历了什么。”
其实林岩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冷漠,这是他的一种习惯,或者说天赋,可得知自己父亲已然身亡后,他的心还是像被揪着般疼痛。
“我一路逃难不断往东,一直在野外生存着,期盼能找到你,了却你父亲的遗愿,但我始终找不到回去的路,统领了一帮与我一样的流浪者,便暂且找到了这片森林维系生存。”谈到这三年的经历,唐龙语气有些低沉,不时还在叹气。
林岩可以想象这位父亲的老友,这三年来过的是多么艰苦。
“抱歉啊龙叔,你的人都歇菜了。”林岩略有歉意道。
唐龙满不在乎,喝了口水,“没事儿,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找到你,那些人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非亲非故,杀了便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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