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车的人同时耸拉着脸,心底恨不得把唐龙扔下河去喂鱼。
“你这个二货!”
希米一把揪住唐龙的耳朵,疼的他直叫唤。
“你干嘛?老子活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河,感叹一下怎么了?”唐龙揉着自己的耳朵说道。
众人顿时明白林岩那社死的发言是怎么学来的了。
“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领导能力很强的人,该不会就是唐龙吧?”坤布陡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道。
“嗯,怎么了?”察觉到坤布的语气中蕴含着怀疑的意味,林岩忙反问。
坤布没有说话,而是腾出右手比了个大拇指。
过了桥后,路面上的植物种类开始多了起来,除了千奇百怪的杂草外,最多的是一种看起来光滑白嫩的秃树,它们又高又瘦,东倒西歪地矗立在泥地上。
“这是什么树啊?长得也太奇怪了。”
唐龙见过张牙舞爪的树、长满利刺的树、甚至还有会吃人的树!但就是没见过这棒子般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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