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种叫做“相敬如冰”的氛围好像无声无息地破掉了。在之后的山路上,每遇到一个陡坡或是经过溪流里的踏脚石,埃利克都要走在前面,然后把手伸给她,好像她是才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我自己会走。”艾丝美拉达抗议,却被他淡淡地堵了回去。

        “不用我提醒你舞蹈家的脚有多重要吧?”

        “那好,我累了,要休息。”

        艾丝美拉达说完就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岩石上。

        埃利克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那里,好像在看风景。

        “你不坐下歇歇吗?”艾丝美拉达问,他只是微微一笑。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看的,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影刚好为她挡掉了炽热的阳光。

        这个男人温柔细腻得不动声色,不给她半分压迫感。原本她只想收编他的才华,现在她不由得动起了把他的温柔也收为己有的小心思。

        埃利克不知道她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只是发现她那双滴溜溜的黑眼睛总是在自己身上打转,一碰到他的目光就赶紧跳开。

        “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个男人天纵奇才情深似海,唯一的问题是长相——这一点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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