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美拉达同情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楚楚衣冠难掩颓唐神色,眉心也刻上了悲伤的纹路。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阿莱桑德罗,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不能?莫非我哪点儿对不起你了?为了你,我违背父母的意愿,为了你,我整天跟那些流浪汉呆在一起,为了你,我要把家族的姓氏交给一个吉普赛姑娘!你说呀,为什么?”

        “阿莱桑德罗,别问了。我不想伤害你。”

        阿莱桑德罗气急败坏地嚷道:“不想伤害我!那我倒问问你,你在结婚的前一夜跑掉了是不是伤害我?不辞而别,音信全无是不是伤害我?”

        “阿莱桑德罗,我很抱歉,可是……我必须得离开你。”

        “为什么?你在我身边得到的关心和照顾,哪点儿比大家闺秀们差了呢?你倒是说呀!”

        地下寓所的传声筒里传来了争吵的声音。沉浸在作曲中的埃利克从乐谱纸里抬起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由得瞳孔一缩,喀地一声,手中的羽毛笔折成两段。他把堆积如山的乐谱纸拂到一旁,打开抽屉。里面放着旁遮普绳索和长短两把枪。他拿起□□插在腰带上。

        觊觎他珍宝的人来了。不,那个男人曾经拥有过他的珍宝…他又把另一把枪和绳索一并带上。

        “阿莱桑德罗,听我说。你是个好人,没有人对我会比你更好。可是我不想再跟你继续生活下去了。忘记我吧,像你这样的人是不难找到好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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