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一声,她听到有什么滴在她的头顶上。
她用手指抹了抹,放到鼻尖上闻了闻。
是血液的味道。
洛奈仰起头,举着煤油灯向上照了照,就看到一条修葺的水管从顶上走过,其中一个破裂了的地方,不断的向下凝固水滴,然后滴水。
这不是水,是血。
洛奈想起查尔斯曾经对她说过在克里斯汀夫人的浴缸下,挖出上百副枯骨的故事。
显然,查尔斯可能是在效仿她。
他真是个疯子!
同时,面前有三个路口面临抉择,实际上只有两条路。
回去的路,只有回到二楼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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