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逝去的友人发信息,并不是接受不了对方的死亡,而是一种深切的缅怀。
我终于想明白,他身上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在伤痛中沉淀出来的,充满人情味的魅力。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久违地又有些失眠,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再也无法睡着,脑海里是乱七八糟交织在一起的破碎画面,有现在的,有过去的。
坐起身打开手机,看到通讯录里,萩原研二的名字静静躺在那里。
就好像他还活着,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从未离开过我们。
“如果有一天我四五十岁了,老了,脸上都是皱纹,你会不会因为我变丑了就不来找我了。”
一个普通的周末,躺在被窝里,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我忽然问道。
房间里的物品轮廓朦胧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时光缓缓流淌过静谧的空间,潮湿的水气从窗外渗透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哈?怎么可能?”
“就……随便想想嘛。和大帅哥站在一起有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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