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露出不满的神色,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从野猫手里拯救运动会的班旗受了工伤,我是不是应该表扬你一下?”他脸颊上的创可贴还没去掉呢,结果手上又有了新伤。
怎么说呢,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松田这家伙,从小到大,身上总是有哪里贴着创可贴或者缠着纱布。
——太能惹事情,也就意味着容易受伤。
现在想来,我有两个竹马,但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更多放在松田身上,可能就是心理上觉得他不是很会照顾自己,因此才总是放心不下。
整天惹事打架,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有时候饭也不好好吃。长大之后稍微好一点了,但还是经常让我产生一种“没有我在的话,他要怎么办啊”的错觉。
现在想来,投入过多关注之后,感情就自然变得更深了吧。
闲话暂搁。
他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眼睛看着我:“再笑小心我挠你痒痒。”
面对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幼稚威胁,我吐了吐舌,冲他做了个鬼脸,结果被他抓着手放在嘴边,装作很凶地轻轻咬了一下。
像是被摸烦了闹脾气的猫一样。小小的报复。
我有点脸热,有点想咬他一下报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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