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他,他低落地憋气沉进水里,一个一个吐出气泡,决定把本来就不应该有的怨气吹出x膛,然后就去找江江道歉。
黑暗的水底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气泡声,所以他没有听到甬道里赤着脚一步一步走来的江云青的任何声音。
甬道里四通八达,江云青靠着温泉池的水声找到了这里。她安安静静跪坐在池边看着背对着她沉在水里的黑影,耐心地等待他起来。
“呼哈——”憋到极限的蟑螂从水底站了起来,贪婪地大口呼x1着。他向后往池壁上靠去,然而没有碰到坚y的石壁,却枕在了柔软的馨香之中。
“江江?”他不是在确认身后人的身份,而是不敢相信她会来。
江云青把他搂紧了一些,下巴点在他头顶的两根触须之间,让敏感的触须贴在她脸上感受她的存在。
“嗯,还在生我的气吗?”她T1aN了一口他的触须,柔软舌尖让他不受控制地向水中软倒滑落,但温柔的水托着他,让他真切地被她环着肩膀抱在怀里。
他很重,身型也很大,从来都是他抱她。力量上的优势让他忘了,他曾经也被她托在掌心过。
那一次,他是一只被风雨打落在她窗前的蜜蜂。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因为益虫且将Si的身份被她轻柔地捉起,Si在一片g燥的纸巾上。
“没有。”他刚刚想了很多话要和江江解释为什么他控制不住发脾气,但在她到来之后,那些话像他一样,在她的怀抱里融化。
“抱抱我吧,江江。”
就像你发现我用你父亲的遗书撒谎时,你知道了我的不堪之后还原谅了我一样。
我也知道了你的Ai并没有我期待的那样多,但我全部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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