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石块被他的肩胛骨卡住,江云青用拳头捶打他的后背,但甲壳一点都不会受到伤害。

        “江江骂我的话只有这么几句,没有新花样吗?别打那里,朝这打。”他攥着她的手腕示意她打那个卡在他肩胛的石块,“难道江江会怕我疼吗?”

        可她下不去手,明明他被她伤得伤痕累累,却b以往的每一天都兴奋,连触须都快抖出残影,她又怎么能忽视他的Ai意。怎么都无法从他手中挣脱开的她又一次彻底崩溃,躺在他身下嚎啕大哭。

        蟑螂紧紧拥着她,陪着她一起流泪。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又能怎么样呢,一旦有了那样的开始,她和他就再也没有原谅可言。只有这样的时刻,在她能够在情绪里发泄的时候,他和她才能真正有一个不被误解的拥抱。只有她和他同样悲伤到无法再想其他事情的时候,才能够默契地互相安慰。

        石块还卡在他骨血里,疼,他却不想拔出来。只要她开心,只要她想,他可以匍匐在她脚边,承受所有剥骨剔r0U的痛苦。

        只要还能让他亲近她就好。

        或许这就是她和她之间的解药,反正他不会Si,她想做什么都好。

        我在深渊里,你得来陪我。

        梦境结束,江云青和蟑螂同时睁开了眼睛。

        蟑螂第一反应就是紧紧把江云青扣在自己身上,双手从她的身上摩挲到她的脖颈和脸颊,还不能从梦中的绝望与癫狂之中彻底回到现实。而江云青则是马上查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确认他的肩胛和脖颈小腹都光滑如初才长松了一口气。

        那是梦,她不会陷入理X和感X的两难之中,她和他会好好的,她不必一面恨他入骨,一面真实感受到自己被Ai着。

        “我做了一个梦。”她和他同时开口,蟑螂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让她先说。

        “梦里你很坏。”江云青不知不觉就用上了蟑螂的调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变化。“你把我抓到这里,不让我走,还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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