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的顺从会得到江云青哪怕一丁点信任和动容的蟑螂呆愣在原地,他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向你复仇,一次都没有!”他想走上前拉住她的手,但没走几步就被链子拴在原地。“我们不是你Si我活的关系啊,我愿意被你关起来被你锁起来,难道还不能让你相信我吗?江江,我只要一个机会,你会知道我的心的,不信你m0啊,”他指着自己的左x口,“这里也有一颗和你们一样的心,为什么你要把我当成恶心的怪物,为什么不能听我说话呢?”

        无法理解的双方永远都不能在猜疑和伪装中达成共识。江云青不会也不可能屈尊降贵和意志虫子谈平等,只不过是她不想杀掉他,并希望他能在自己选定的Si路上推自己一把。她不欠谁的,所以这只Si皮赖脸的虫子也不例外。

        “我说的话永远有效,你再想想吧。”江云青知道说不通,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可说不通的岂止她一个。蟑螂每一句话都是真心,他哪里还有别的办法能让她相信他?可他就算把真心捧上,也被她视若无物。到头来他还是一只被忽视,被厌恶,被提到一旁哪怕Si掉都轻如鸿毛的可怜虫。江云青身上的那层罩子,就算他撞到鲜血淋淋都破不开,她永远都不会从自己的人类高地中向下看他一眼。

        他甚至甘愿被她拴在这里,因为不自由的他根本不能遁出意识去追随她。他真的,被困在这里了。蟑螂趴在地上,缩回手脚蜷成一团,如果她还会来看他,那就当他对她还有一个当成出气筒的用处。他经历过很多次的,作为蚂蚁被水火弄Si,作为蚂蚱被揪断腿自生自灭,作为蝴蝶被钉Si在标本台上,人类让他经历过太多,b起那些,江云青的折磨算得上温柔。

        可在江云青持续不断地一心求Si,以及根本不听他把尊严都摔烂在地上说出的极尽卑微的剖白,让他终于明白被她当作一个低等生物有多绝望,那b任何R0UT上的暴力都能让他千疮百孔。甚至他开始惧怕门外江云青的脚步声,却又不得不打起JiNg神回答。

        因为如果他消极应对,江云青会g脆地把刀子和钥匙都扔给他,让他自己走。

        “不说话?终于不装了?滚吧,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怎么不动弹?觉得我说话难听?那你也可以杀了我呀,哈哈哈哈,蟑螂,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

        于是今天他终于彻底崩溃,却在搂住江云青的时候回想起自己忍受这一切的目的。

        他想要她,他想要她只属于自己。哪怕她疯疯癫癫,他也要她。她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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