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了。
亲完阿渊就不会痛苦了。
秦随渊咬牙,对怀里的小妖精是又爱又恨。
这么能撩拨,偏偏在感情上又是懵懂的稚子,至今不懂男女之间的喜欢到底是什么。
“颜颜……”秦随渊咬着戚颜的唇,惩罚地磨了磨,“你是来估计折磨我的吗?”
折磨?怎么会?戚颜双眸微微瞪大,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她狡辩、不,为自己申辩。
“我想让阿渊舒服。”更加主动热情了。
秦随渊:“要命!”
被戚颜气走的时兴义回家之后免不得又发了火,但戚颜对此并不知情。
不过如果她知道的话,恐怕还会在旁边鼓掌问,怎么还没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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