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烂喔!刚我们摔下来之後我好像撞到头昏了过去,醒来之後你就不在了啊!」大头双手交叉於x,向我怪责,「g我昏倒你就这样一走了之喔!不够朋友欸!」
听到此处,我感到坐立难安,隐隐发寒,感觉喉部遭人紧掐,呼x1更加窒息。
「等等,等等,我们刚刚不是一起去过厕所了吗?」以防万一,我提出确认。
「你说那间吗?」大头指向前方离我们甚近的厕所,「哪有啊!」
「不,」我摇摇头,「童军大楼,地下室那间。」
「怎麽可能去那间啊,那一块以前是乱葬岗欸,谁敢去?」大头叉腰,对我翻了个白眼。
闻言,浑身J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欸靠背喔,你身上怎麽红通通的啊!头後面也是。」大头突然惊呼。
我一听,连忙检查衣着,殊不知居然全是鲜红血渍,那时我以为自己清洗洁净了,原来洗的不是清水,而是鲜血吗?
「我……我要走了,你也赶快回家,这里……这里不乾净。」我瑟缩地颤声道,并尝试拨下身上的血迹,却是毫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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