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Si党,稍稍远离了小便斗,心中大喜。岂料下一刻,音乐大楼传来了强烈且带着不协调的恐怖钢琴乐声,与此同时,我瞥见了许多头发与五、六只乌黑如焦骨的手从深不见底的小便斗伸出,将大头又给揪了回去。
「不要──!」大头凄惨地哀嚎,「小屯,救救我!」
我命理X强压下已遭b近极限的惧意,一把抄起在地上滚动的篮球,发了疯似地用双臂朝着紧黏大头的小便斗Si命地砸。
轰隆──
又是一记震耳yu聋的雷电,加上时而Y郁,时而愤怒的琴声,搭配上我一下、一下、一下的篮球撞击声。
匡当──
小便斗应声碎裂,手中的篮球喷飞出去,而大头当即向後瘫倒在地。
「快走!」顾不得篮球自顾自地弹跳,我着急扶起Si党,两人急速狂奔出厕所,一前一後上楼。我不自禁回头望去,只见无数长发,以及二、三十只仅剩骨头的手朝我们扑来。
「喝啊──!」我吓得魂飞魄散,仓皇尖叫着,竟是冷不防摔了一跤。恐惧值瞬时冲破最高点,我连滚带爬地逃离,同时不断发出因惊惧而产生的难以停息之低Y。
也不知跑了多久,钢琴声不再,惊怖的手与发亦没再追上。校园大门就在前头,警卫老伯依旧坐在警卫室里打着盹。我筋疲力竭,打住脚步,双掌抚上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稍微镇住心神,顿了顿,蓦然察觉大事不妙。
我左顾右盼,竟是什麽人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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