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欢耸耸肩,说道:“首先,我自己压根就没打算接这个班,其次,老爷子也从没打算让我来接这个班。”
喻连婷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未来的事,谁又能看得准呢?”
老爷子是什么心思,她心知肚明。
但天有不测方云,人有祸兮旦福,老爷子毕竟一大把年纪了,万一哪天他还没把理想中的接班人培养起来,他自己先倒下了,那么永冠这一大摊子的喻家家业又由谁来接手?还不是要落到吴尽欢的身上。
她正色说道:“欢少看得太局限了,光有实业,没有金融,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如果国内没有六合、兴华、大唐、鼎易、昊天、永冠这些大财阀的存在,中国的经济,都不知道要被国外财阀剥掉多少层皮,喝干多少次血了!”
吴尽欢笑了笑,反问道:“被国外财阀喝血,和被国内财阀喝血,对于普罗大众而言,又有何区别?”
喻连婷正色道:“欢少应该牢记一点,你现在已经是喻家的人,而且还是喻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若是对永冠做的生意打骨子里排斥,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如果未来真有那么一天,永冠由他来继承,那离毁灭也不远了。
吴尽欢转头看着她,布满碎光的眼睛仿佛一直看到她的内心深处似的,过了一会,他笑道:“你想多了,责任和喜好,从来都是两码事。”
就算他不喜欢永冠这样的地下财阀,但若是真有一天,永冠必须要由他来支撑的话,他也不会把它推向灭亡的那一步。
他的话,让喻连婷多少安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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