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两人逆向而行,越走越近,到最后,胸脯和胸脯都快贴到一起。

        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眼对方,又不约而同地转回身形,由面对面,变成了背靠着背。

        “对于你而言,原则是不会变的吧?”吴尽欢靠着死囚的后背,幽幽说道。

        听得出来,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死囚脸上的笑意加深几分。

        “在训练营的时候,连教官都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冷血又最凶残的士兵。”死囚笑道:“可是教官看错你了,你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

        是吗?吴尽欢自己倒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如果,你真的是杰森,你就应该了解我,了解我的习惯,了解我的信仰。”

        但凡接下的任务,只要还有一息尚存,就一定要把它做完。这不仅仅是原则,更是一种信仰。

        吴尽欢喃喃说道:“当人们的心灵盲从所谓的真理时,我们要牢记,世上从没有过绝对的真理;当人们的行为被道德和法律约束时,我们要牢记,世上的任何约束都可以被打破。”

        死囚笑道:“你还记得我说的话。”

        “只是记得。”我从来没有把杀人当成过信仰,这应该就是你和我之间最大的不同。吴尽欢话锋一转,问道:“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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