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客气。”钱文明挥下手,又向吴尽欢笑了笑,转身走出病房。

        等他走后,吴尽欢抓起小布兜,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只四四方方的小木盒。

        没有名字,没有照片,什么都没有。

        就像杰森、死囚一样,他们死了,这世上还有谁能记得他们?

        吴尽欢费力的打开柜门,把小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而后他一头倒在床上,慢慢合上眼睛。

        这一晚,他太累了,也太乏了,他想,自己是该好好歇歇了。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当他睁开眼睛时,隐约看到叶末和小夏坐在床边。

        他二人似乎也发现他醒了,立刻凑到床前,关切地问道:“欢哥醒了?欢哥你感觉怎么样?”

        吴尽欢不知道,他在昏睡的时候一直在发高烧,护士已经给他打了两针退烧药了。

        听闻耳边传来的问话声,他只觉得吵,脑袋疼得像要炸开了似的。他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未能说出来。

        过了一会,感觉有股温热的液体流入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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