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拿出一个瓷瓶,拔掉盖子,说道:“吴先生,接下来可能有点痛,你忍一下。”
吴尽欢笑问道:“是消毒吗?来吧!”
徐英男问道:“吴先生今年贵庚?”
“我……”
吴尽欢才说出个我字,徐英男已毫不犹豫地把瓷瓶里的药水倒在他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吴尽欢就感觉自己的伤口像是着了火似的,不用问吴尽欢到底有多疼,只看他身上的毛孔,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汗珠子。
他一把把徐英男的一条腿抓住,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原本到嘴边的‘十八’,也变成了一个‘靠’字。
只说出一个脏字,没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表现已经让徐英男很意外了。
看着死死抓住自己大腿,疼得浑身直打哆嗦的吴尽欢,徐英男慢条斯理地说道:“该药水不仅能消毒,也有生肌的功效,有助于伤口的愈合。”
吴尽欢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疼的上下牙齿直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清洗干净吴尽欢的伤口。徐英男把瓷瓶放到一旁,又拿起一只小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黑色的药膏。她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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