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其曾。”
“哦!原来是曾哥,失敬、失敬!”说着话,孙凯起身,主动伸出手来。
王其曾毫不客气地一挥巴掌,把孙凯伸过来的手打开,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刚才让她们问我什么?”
孙凯还未说话,尤回扬起眉毛,说道:“问你,你是不是真被戴柄权吓破胆了,问你,你是不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
“我操你妈的!”站于尤回背后的一名大汉勃然大怒,骂了一声,伸手就去揪尤回的头发。
可后者的后脑勺如同长了眼睛似的,大汉的手还没抓到他的头发,他向后一回手,反把将大汉的手腕扣住,接着,向前一拉。
那名大汉惊叫出声,身子翻过沙发的靠背,一头撞在桌子上,随着哗啦一声,桌子震颤,上面摆放的酒瓶、果盘差点散落在地。
金一抬脚,及时踩住桌案,将震颤的桌子稳住。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尤回只这一下,便让在场的大汉们同是暗吃一惊。
王其曾眯缝着眼睛,看看尤回,再瞧瞧孙凯,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是来找茬,砸场子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有两名大汉已把手机掏了出来,准备打电话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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