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喻连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吴尽欢才关上房门,低头看着手中的药酒。

        小酒瓶不大,里面的液体呈暗红色,瓶上连个商标都没有。他拧开盖子,低头闻了闻,酒味没有多大,药味倒是很浓。

        他倒出一些,揉抹在自己红肿的右手上,感觉火辣辣的灼烫,过了一会,清凉感传来,他暗道一声不错,嘴角扬起,用药酒反复的揉抹右手。

        他能感觉得出来,喻连忠、喻连义这些喻家养子对自己充满了排斥和敌意,但他们的本质并不坏,或者说对喻家是绝对忠诚的。

        他们可能会暗中给自己下些小绊子,制造些小麻烦,但真要是有损到喻家的利益了,他们肯定是会坚定不移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吴尽欢含笑摇了摇头,感觉擦得差不多了,他把盖子拧好,将药酒揣进口袋里。

        喻连义给他送的药酒品质很好,睡了一宿觉,第二天早上,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消肿了,握拳、张开,也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的不适。

        他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刚从房间里走出来,便看到喻连义站在自己的房门前,一只手还向上抬着,正做着准备敲门的姿态。

        看到吴尽欢突然出来,他也是一怔,愣了片刻,下意识地低头一瞧,见吴尽欢的右手没有再插进口袋里,而且也看出来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他暗暗松口气,但表面上,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昨晚我忘记说了,那瓶药酒是用来外敷的,不是用来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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